是太突然了。
但看庄玉寻严肃的样子,陆梨阮也并没有异议。
事发突然,嵇书悯必然必然不可能害自己,在情况未明之前,自己能做的,便是不添麻烦,让他没有后顾之忧。
“梨阮别担心,你知道的,万事早有准备。”
陆梨阮与她对视一眼,知道她在说什么,沉重地点了点头:是啊,嵇书悯筹谋了不知道多久了。
不知道此番,能不能得偿所愿,得偿的是谁的愿……
果然,到了晚上,宫中依然没有消息,京城内依然热闹非凡。
初二一早,原本是朝臣进宫面见皇上,为皇上祝福的日子,但宫中传出消息,皇上身子不适,就不让朝臣进宫了……
原本此事,便是二皇子一派牵头提起的,如今不不清不楚的……以二皇子为首的一派,像是嗅到不同寻常味道的兽,怎么肯善罢甘休,于是二皇子于宫门前,求见父皇,却并未被准许。
“太医诊断,父皇如今不可有任何闪失,不能见回风,二皇兄还是等父皇稍微好些了……”嵇书悯见到嵇书翎时,慢条斯理道。
他神色一如既往地平淡,但在嵇书翎看来,他不过是在掩饰太平强撑着罢了,毕竟他所说的借口实在是太拙劣了!
“父皇如今如何,怎么能是你嵇书悯一人说了算的!你自幼便胆大包天,你究竟把父皇如何了!”嵇书翎再没任何耐性了,气燥地指着嵇书悯,大声质问道:“父皇是不是被你给控制住了!我劝你老老实实让我去见父皇,莫要一错再错!”
“哦?为父皇看诊的几位太医都在此,你执意令父皇陷入险境,又是何居心?”嵇书悯没有半点被他影响,拢了拢衣袖,轻声反问。
嵇书翎并不是自己来的,而是如上次一般,带了一众臣子一起。
两位皇子在前面剑拔弩张,身后的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成算,却也不敢随意开口。
嵇书悯一人当关,最终将嵇书翎挡了了回去,气哼哼地离开了。
嵇书翎与众臣子离开后,嵇书勤自里屋走了出来,站在嵇书悯身后,手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他刚才一直都在,但在嵇书翎询问他在何处时,嵇书悯并未回答。
“他会按你所想行动吗?”嵇书勤轻声询问道。
“应该会吧,他怎么会放弃这等时机?”嵇书悯淡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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