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等出了宫门后,嵇书翎脸上挂着的怒气冲冲一瞬间消散了,他冷着脸,手在袖子中攥成拳,激动得有些微微发抖。刚在宫中那般激动,是他故意为之,以在嵇书悯面前掩盖自己的真实情绪,不希望他瞧出一点端倪老……
“父皇……应该是已经崩逝了。”他额角的青筋崩凸,从牙缝中挤出来,神色间半点哀伤也不见。
“是时候了,我要让嵇书勤嵇书悯知道,不到最后一刻,鹿死谁手都不一定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