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齿间不住地打着颤,五脏六腑如煎烤般的折磨令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无响动。
一阵汹涌而至的疼痛袭来,仓皇间,他囫囵将那串佛珠抵在齿间,咬得用力道嘴里尝到了腥甜的血味。
随着“嘣”的一声,佛珠的绳子竟是被他生生扯断了,他浑身如同抽搐般战栗起来,白天刚被陆梨阮细心梳理过的长发凌乱,将他惨白的面容覆盖。
陆梨阮被佛珠四散掉落弹跳的声音吵醒,脑子还未来得及反应,身体就已经扑到嵇书悯身边查看。
她无助地不知道如何能救嵇书悯,只得颤抖着伸手去拨他脸上的发,摸到嵇书悯眼尾处的潮湿,不知道是冷汗还是生理性的眼泪。
那夜,陆梨阮在地上铺了个垫子,蜷缩着在上面坐到天明,一刻也未敢松开握着嵇书悯的手。
直到嵇书悯熬过了这一波痛楚,陆梨阮才有心思,去满屋寻找那些四下散乱的佛珠,然而有些早就不知道滚藏进哪个犄角旮旯了。
陆梨阮用扫把扫了好几次,依然只找到了一多半儿。
就在陆梨阮想让小喜子他们进来再找时,嵇书悯摇摇头:“不用了,找不到便算了,以后我也不戴了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那时陆梨阮没有问,因为她知晓嵇书悯的心,而此时,嵇书勤却问出了口。
“那不过是曾经的执念,现在我放下了。”嵇书悯把盒子往前推了推。
“本来忘记了,如今想起来,我便要把这丢掉了,或是皇兄你要拿回去,替我归还?”
“梨阮送的,比这老旧的佛珠漂亮精致多了,我没地方再戴这玩意儿了。”嵇书悯抿唇透出摸柔和的笑。
嵇书勤知道这是他的借口,沉默八半晌,他抬手将那盒子合上了,又推回到嵇书悯面前:“悯儿,这是你都东西,你来决定去留,不喜欢,戴不了了,丢了也好。”
嵇书悯神色间有一丝惊诧,却很快敛下。
“身子可好些了?”嵇书悯观嵇书悯似胖了一点,至少两腮不是消瘦到可怜的程度了。
“好些了,梨阮把我照顾得很好。”
嵇书勤讶异他竟是三句话不离自己夫人,但无论怎么听,都能从嵇书悯的口吻中,听出他对陆梨阮的爱重与依恋。
他原本以为,自己这弟弟,一辈子都不会亲昵信任旁人的。
“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