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赤的话来时,也没半点遮拦,自然得仿佛寻常话。
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嵇书悯的身子的确是好了很多。
从他与陆梨阮间亲昵之举,便可窥见,他极爱与陆梨阮相依,所谓君子克己,在他这儿半分都没有,有时陆梨阮都觉得荒唐又过于绮艳。
“嘶——”陆梨阮抽了口气儿,去捂嵇书悯的嘴。
嵇书悯也不躲,就那么瞧着陆梨阮,眸色间流转之色,比春意更为柔和婉转。
果然如人所料,京中很快便没人再说三皇子与皇子妃之间嫌隙,反而都在传,两人神仙眷侣,三皇子对三皇子妃温柔至极……
那日春日宴之景,被人津津乐道,传得有鼻子有眼,仿佛她们都亲眼看到了一样!
嵇书勤是过几日找上门的。
他神色间有些郁卒,冬日里他前来,吃了好几次闭门羹,就连年节拜访,都无人开门。
本以为是嵇书悯身子不好,性子乖戾不愿见人,可没想到嵇书悯都可以出门接夫人回府了,他还是从旁人口中得知的。
近些时日,他忙得脚不沾地,半点无闲,听嵇书悯之事尽与风雅相关,不禁苦笑。
他这回前来,终是见到了自己弟弟。
春末的天气,旁人都穿上了单衣,嵇书悯却依然着两件,腿上还盖着层薄毯。
他双手交叠,下巴垫在上面,袖口垂落,露出腕子上一抹银光,在原本戴着佛珠的地方。
见嵇书勤看着自己手腕,嵇书悯指尖随意地拨弄了两下,已经不再响的银铃。
似有些自得道:“梨阮送的。”
“怎么瞧着是女子款式?”嵇书勤也熟识首饰花样,认真看了看道。
“是又如何?”嵇书悯浑不在意:“许是我在梨阮心中,便适合此种款样。”
嵇书悯坐直身子,拢了拢袖口,将镯子挡住。
“原来的……”嵇书勤还是没忍住,开口想要询问。
“坏了。”嵇书悯坦然。
见嵇书勤不说话,知道他在想什么,可此时嵇书悯却依然不为自己上次被拆穿的谎话而羞恼了。
他从书架下的格子中取出个匣子来,打开,里面正是那条散掉的佛珠。
嵇书悯捻起细绳看了看,的确是很旧了。
其实这佛珠,是嵇书悯痛苦难耐时,不想发出声音来惊扰刚睡下的陆梨阮。
他浑身被冷汗浸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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