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祈到天枢训练馆时,一眼就看见江厌离又又又和渡鸦“愉快”玩耍。
渡鸦叼着一朵糖果做的花花,正愉悦的展翅高飞,江厌离偏偏要去向它讨要这朵花。
这一行为,我们一般命名为:哄骗。
“乖乖,我用亮晶晶和你换。你不亏的。”
渡鸦:“混账!”
谢临舟如遭重创,转头便阴森森地笑道:“江同学——你又教了它什么词汇!!“
江厌离一个箭步躲到言祈身后:“言哥!这句我没教!!不是我!”
言祈正在调整护腕,抬头看看谢临舟的笑脸,又看看身后的贱兮兮的江厌离。
他果断往旁边撤退,决定不掺和这种事。有道是不聋不哑,不做家翁。
“交给你了,谢临舟。”
渡鸦落在一旁梳理羽毛,闻言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。那副神态,莫名让人看出几分“慈爱”。
996感慨:【真是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啊!】
五校这几天的集训,都是拆开了重新分组。
于是,这几天能看见林见川和霍见山一起组队躲避白栀老师的飞花悬针,以及训练过后,霍见山一键跟随的名场面。
言祈后来才品出来霍见山看他的眼神里欲言又止的哀怨,原来他那几天跟着林见川,是因为狼人杀新板子。
至于拓跋烈、陆焚星和霍碎锋组队时,训练馆里则经常响起拓跋烈怀念往昔的声音。
“真怀念大家初见的时候啊。一个白金狗,一个北边的规矩精——”
然后拓跋烈喜获一套双人混合殴打。
昨晚的生日聚会就这么翻篇了。言祈胸口的那阵酸涩,今早早就退得干干净净。
闻照雪低头换过弹匣,远处第三个画着黑色王冠的训练靶也跟着从正中裂开。
嗯,看来,大小姐的气还没有消。
训练场上响起集合哨。
江厌离眼睛一亮,拔腿便要借机脱身。刚跑出两步,一道空间门毫无征兆地横在他面前。
他一头扎了进去。
下一秒,人又从谢临舟身边跌了出来。
谢临舟从容地抬手,按住他的肩膀:“厌离,怎么又回来了?”
江厌离:“……”
秦既白这才从尚未闭合的空间门里跨出来。黑色风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,嘴里嚼着薄荷糖,手里还卷着一份不知道从谁那里顺来的什么文件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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