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母也曾跟它讲过一个故事。
阿母最好的朋友,也就是这座陵墓的主人,在带兵去征讨深渊小浊的那个清晨,也曾摸着阿母的鼻梁,说过同样的话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阿母等啊等,日升月落。
终于等到了归来的队伍。
可那个喜欢偷偷把食物带给它吃的女孩,已经躺在沉重的石棺中,双眼紧闭。
阿母说,每只云落终其一生只认一位主人。
可那个女孩从未把它当作坐骑,而是放在同等位置的挚友。
阿母早已认定了她,所以自愿留在地底,为她守灵。
“一天不除尽那些污秽的东西,一天不能见天日。”
这是阿母临终前的遗言。
岁月更迭,阿母战死,亲族凋零,连伴侣也倒在了血泊中。
它孤独地守着这里,当它产下了蛋时就在想,难道它的幼崽,也要承袭这可悲的宿命,世世代代困在这无尽的黑水洞里吗?
直到,遇见了眼前这个女孩。
她说了和那个女孩一模一样的话。
“她会成为我的主人?还是能和我成为朋友呢?”霁月默默想着。
它从未见过人,也不知道主人是什么意思,更不知道什么是朋友。
它也想像阿母那样,拥有一个人类朋友。
她愿意跟我做朋友吗?
霁月思绪翻飞。
而沈寻这边,倒计时归零。
在霁月惊诧的注视下,上一秒还笑着拉钩的人类,毫无预兆地从原地消失得干干净净,只留下了丝丝气味。
霁月低头看了看腹下那颗靛蓝金纹的蛋,把它往身体下面又拢了拢。
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声音很轻,但沈寻听不到了。
地球,特殊战备大仓库。
晚上19点,此时灯火通明,所有人都在等战士们归来。
“砰!”
随着光影一闪,沈寻的身体凭空显现。
由于传送前她是四仰八叉躺着的姿势,这会儿直接是以平躺的状态重重砸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。
更要命的是,这一砸,精准命中了她后脑勺那原本就肿得像鸡蛋大的包。
加倍暴击。
“哎哟,我的娘诶!!!”
沈寻捂着后脑勺,疼得眼泪直飙,抱着头,缩成一坨。
在她疼得倒吸凉气时,眼前幽幽地弹出一道提示。
【系统提示:检测到部分绑定人员传送时,未处于领地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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