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侧妃,这个晏从善是断断配不上的。”
“倒是鹤婉……”
想到今日方鹤婉莽莽撞撞进来的那一幕她就不喜的皱了皱眉:“鹤婉性子终究是没有鹤颜稳重,嫁给这个晏从善倒也是般配,何况她父母只是一个没落的旁枝,若非是我们将她收养到膝下抚养,她怕是连这桩亲事也攀不上的。”
顺昌侯也点了下头这正合他意,他也是想将府里的二姑娘许配给晏从善的。
刚刚一动,腿上的伤口又传来一阵疼他瞬间冷了脸:“让人今晚悄悄去将那孽障的那双手打断了,记住了,是打断了。”
反正将人接回来只是让她生孩子传宗接代的,断了手大不了以后让下面的人伺候着。
“这一个月让鹤霁不要再去世子夫人房里了,让他每晚都去徐氏房里,争取这一个月就传来好消息,生个孩子赶紧将那个孽障处理掉。”
……
而这边晏从善到了自己的住处后,就只留下了自己的心腹霍忠,让其他人都退了下去。
“我不习惯有陌生人在身边走动,你们在外面伺候就好,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进来。”
那伺候的丫鬟和小厮立即恭恭敬敬退了出去。
他这才坐到了桌子上打量着这处房间,各处都准备的十分妥当,被褥都是新换的。
他轻轻敲了敲桌面吩咐:“你晚上的时候溜去徐姨娘的院子里保护她,以顺昌侯那老匹夫睚眦必报的性子,断不会因为我的几句话就不计较了。”
霍忠今年三十四岁了,早已经成亲生子,他在外沉默寡言,可私底下对待自己这个聪慧的小主子却话多些。
他心中有疑惑也不避讳:“大人,您既然不喜欢这顺昌侯,为什么还要答应进府给世子调养身体。”
年轻男子抿了口茶:“霍忠别胡说,我为何要讨厌顺昌侯。”
“大人,属下跟您身边也有三年了,还是识得一些药的,您给顺昌侯那瓶药,虽然能治疗伤,但是会让伤口一个月不好。”
霍忠面无表情戳穿了主子的小动作,那药得让顺昌侯遭大罪,得疼死。
这要是说他们大人和顺昌侯没恩怨鬼都不信。
晏从善闻言只是笑而不语,让他退出去了。
他自己一个人坐在桌子旁边则想到了今天看到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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