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将领的面,把这块旧疤连血带肉地揭开了。
“陆伯昌!你这是血口喷人!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何应青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,语速都变快了。但他发现自己越解释越无力,因为陆镇说的每一句话都踩在最致命的地方——忠诚。
你可以解释战略判断,但你解释不了立场。一旦忠诚被质疑,所有的战略判断都会变成别有用心。
陆镇不再看他。他转过身来,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。
“你们都是哑巴吗?啊?”陆镇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,“委员长在西安被扣,生死未卜,你们坐在这里听他何敬之一个人唱戏?你们也想造反?”
刘峙第一个坐不住了。
陆镇和他有过交流,但是他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。
事到如今,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。
他站起身来。
“伯昌说得对,委员长的安危是第一要务,任何计划都必须考虑委员长的安危。”
顾祝同也站起来附和:“是啊是啊,我们要以委员长安危为重。伯昌说得对,不能贸然动武。”
有了这两个老将带头表态,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也纷纷跟上。
一时间,“效忠委员长”“以安危为重”的声音此起彼伏,刚才还在沉默中观望的人们,此刻争先恐后地表明立场。
何应青站在长条桌前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拳头攥了又松,松了又攥。
他真的不忠诚吗?不见得。
他真的忠诚吗?不见得。
陆镇等会议室里的声音平息下来,缓缓开口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和克制:
“诸位既然都以委员长安危为重,那我就说两点。第一,军事上全线后撤,已经出动的地面部队就地停止前进,空军对西安的轰炸计划立即取消。第二,我会陪同夫人即刻飞赴西安,与张学良当面谈判。何部长这段时间辛苦劳顿,需要好好休息——请何部长回公馆,没有我的命令,不得外出,也不得会见任何人。”
这话一出别说何应青了,连刘峙都吓了一跳。
搞这么大么,军政部长都软禁?
何应青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他猛地抬起头来盯着陆镇,嘴唇发抖,但站在陆镇身后的四个宪兵已经往前迈了一步。
何应青知道,如果自己真的被软禁,等常凯申回来,其他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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