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她抬起头，在黑暗中看着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从小就喜欢，你帮我撑腰的时候，你给我出头的时候，你照顾我的时候……我都喜欢你。”
“比姐姐还喜欢。”
她说完，把脸埋进他怀里，不敢看他。
顾越愣住了。
梦里，他忽然想起了很多事。
想起王芃芃小时候被欺负。
他冲过去把那些坏孩子打跑，她哭着扑进他怀里。
想起王文宣被男生堵在路上。
他二话不说冲上去，把那几个家伙揍得满地找牙。
想起她们生病的时候。
他守在床边，一遍遍给她们换毛巾。
想起她们考试考好了，他带她们去吃好吃的庆祝。
想起每一个平凡的日子，每一件琐碎的小事。
他不是呆瓜。
只是以前不敢想。
但现在，在这个梦里，在这个由圣泉编织的心意相通的世界里。
他清楚地感受到了。
王芃芃有多喜欢他。
王文宣有多喜欢他。
苏水柔有多喜欢他。
那种喜欢。
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。
是想要占有、想要依赖、想要共度一生的喜欢。
而他。
也喜欢她们。
同样地喜欢。
同样地想要占有，想要守护，想要共度一生。
四种心意，在这个瞬间，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。
爱意相通，心意相连。
……
画面一转。
浴室里，雾气氤氲，粉色泉水荡漾。
顾越不知道这是梦还是现实。
也许都是。
也许都不是。
圣泉的功效，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。
它不仅洗经伐髓，排除毒素，提升体质。
……
时间来到第二天晚上。
小型沙尘暴早已过去，荒漠公路的夜晚格外宁静。
卧室里，灯光柔和。
顾越坐在床边，看着她们。
他轻轻给她们盖好被子，把被角掖好。
苏水柔的肩头露出来了，他轻轻盖住。
王文宣的手臂在外面，他轻轻放回被子里。
王芃芃踢被子了，他轻轻盖好。
做完这一切，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