沥点了点头。
然后他转过头,看向那个一直沉默地站在燕丹身后的冷面武士。
“信陵君这次带来了典庆,不知道殿下随侍者何人耶?”
燕丹随即看向那位冷面武士,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。
“舞阳,还不快见过五大夫?”
冷面人马上向前一步,拱手行礼。他的声音沉稳而简短,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老练。
“秦舞阳,见过五大夫。”
韩沥拱手回礼。
“果真乃燕国知名勇士也。”
燕丹在一旁补充道:“舞阳乃我燕国大将秦开之孙,年少时曾于十三岁杀人,因凶悍之气令人不敢直视,望莫吓到五大夫。”
韩沥笑了笑。
“这怎么可能呢?别忘了我可有个特别的上峰啊。”
而且……就秦舞阳在燕丹即位成巨子后,同样成为墨家统领,但跟荆轲一起去刺秦的表现来看——他竟然会被吓住!
因此秦舞阳在韩沥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燕丹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。
“血衣侯是吧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“你离开了夜幕,离开了新郑,前往咸阳也就这点好了——这等凶人占据朝堂,像你哥哥韩非得多累啊。”
焱妃虽然没有说话,但她对血衣侯也没好脸色——一个总是喜欢吸美女气血的怪人,哪比得上阴阳家的天地之道呢?
闲话谈到这里,燕丹和焱妃登上了马车。
秦舞阳冷冷地看了韩沥一眼,随即跃上驭手位置,熟练地驾车离去。
韩重站在原地,看着那支车队渐渐消失在主干道上的身影,对韩沥说了一句。
“燕太子对于您好像不是那么甘心啊。”
韩沥的声音则非常平淡,本来就不甚在意。
“平白无故背上差点灭国之祸,到现在必须得保护我,尤其是我还会入秦的情况下——是人都不会甘心的。”
韩重冷哼一声。
“只能算他活该。”
主仆两人的小话还没来得及说完,赵国的车队已经越过了城门,稳稳地停在他们面前。
驭者这次不是什么奇人异士了,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驭手。
但当马车的帘门被掀开时,一位中年戎服男子率先走了下来。
他气宇轩昂,步伐沉稳有力,像是每一步都踩在丈量好的位置上。
但最让韩沥惊讶的是,他有一只臂长比正常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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