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。”
姬无夜眉梢微挑。
“择最优种畜,余者幼时去势。去势后,性情温顺,长肉迅捷,肉质肥美无膻。此乃以人力择优劣,控其性。棚舍干燥通风,病畜即刻隔离,顺其生则损耗大减。”
“其三,借人力。”韩沥目光平静,“粮产增而人力反可省。闲散之人,编入养殖、加工、山林、渔获四坊。秸秆糠麸饲畜禽,畜禽粪便混河泥草木灰沤为‘金汁’(高效堆肥),返哺农田。山林植果桑,塘堰养鱼鸭,妇人纺绩腌渍……环环相扣,无物浪费,人力地力,皆化为财货。”
他总结道,声音清晰:“虎爷试行此法一岁,粮增六成,肉畜翻倍,皮毛蛋果皆为新利。沥所取三成,仅限此法带来的‘新增之利’。原有产出,沥分文不取。”
堂内一时静寂,唯有炭火噼啪。姬无夜盯着韩沥,眼中的暴戾被一种更深沉的估量取代。翡翠虎笑眯眯地捻着胡须,仿佛在欣赏自己发掘的宝藏。
“巧舌如簧!”姬无夜突然暴喝,声震屋瓦,“即便属实,三成亦巨!你一无权公子,聚此巨利,意欲何为?莫非欲效孟尝、信陵,阴结私党,图谋不轨?!”
诛心之问,直指谋逆。
韩沥立刻深深俯身,声音却无比清晰决绝:“大将军若疑,沥任凭处置!三成之约,可即刻作废!过往所取,沥愿尽数返还虎爷!沥别无所求,唯愿继续钻研此道,为将军、为虎爷、亦为韩国多产一粒粮,多蓄一块肉。沥平生之志,仅在于此,天地可鉴!”
以退为进,将抉择与道德压力掷回。更是暗示:若绝其利,便可能挫其“志”,损其“能”。
翡翠虎果然坐不住了。那三成利是他未来收益的保障,韩沥的“志”与“能”更是他看重的东西。
“大将军,”翡翠虎起身,笑容收敛,显出商人的郑重,“公子所言,句句属实,契约为凭,实效为证。骤然毁约,恐伤诚信,于大将军招贤纳利之名亦有微瑕。此子之能,在于‘化腐朽为财源’。予其三成利,他便是我等手中最利的镰刀,可收割不尽禾稼。若削其利,钝其锋,反为不美。其增之利,十之六七,终入府库。请大将军三思。”
赤裸裸的利益权衡。
姬无夜沉默,手指敲击案几,目光在俯身的韩沥和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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