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的翡翠虎间来回。杀机缓缓沉淀,化为算计。
终于,他向后靠去,哼笑一声:“罢了。既老虎你力保,本将军便准了这三成利。”
韩沥心中稍定。
姬无夜声音却陡然转冷,如冰锥刺骨:“但,韩沥,你听好。你这套法子,从今往后,只准用在老虎的庄子上!你的人,你的心思,都给本将军牢牢钉在泥巴地里!若让本将军知晓,你私传此术,或资助于不该助之人……”
他顿了顿,露出残忍的笑意:“你会比你那两位‘被鬼兵索命’的王叔,死得更有‘新意’。明白吗?”
“鬼兵索命”四字,让堂内温度骤降。
韩沥维持着俯身的姿态,声音从下方传来,沉闷而清晰:“沥,谨遵大将军之命。必竭尽所能,专务本分,不敢有丝毫逾越。”
“嗯。”姬无夜似乎满意了,慵懒地挥挥手,“起来吧。把那杯子,给本将军拿过来。”
真正的戏肉,此刻才浮出水面。青瓷作坊的归属,方是今夜最终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