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想想吧。”
六车间的马长河更直接。他一回车间就把几个年轻工人叫过来,劈头盖脸一顿训:“你们知道人家林远怎么考的吗?实操从头到尾手不抖、量具不落、刮刀角度分毫不差!再看看你们,锉个燕尾都能锉歪了!从今天起,每人每天多练两个小时,练到跟人家一样稳了再来跟我说考级的事!”
几个年轻工人低头挨训,大气都不敢出。
到放工的时候,消息已经传到了后勤那边。傻柱正在食堂后厨颠勺,炒锅里是白菜粉条,油星子少得可怜。采购员老刘从外头进来,把一筐土豆往地上一搁,顺嘴说了一句:“三车间那个林远,考过七级了,双优。部里来的人亲口宣的。”
傻柱手里的炒勺在锅沿上磕了一下,叮的一声脆响。他愣了一瞬,然后嘿嘿笑起来:“我就说嘛!他那手艺,考不过才怪了!”他把炒勺往锅里一翻,白菜粉条翻了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