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没了。”秦淮茹始终低着头,手指紧紧攥着那块衣领,指节都泛了白,“东旭今天饿着肚子去上班,在车间里差点晕倒。鸽市早就关了,师傅那边也借过了……我实在是……没别的法子了。”她终于抬起头,眼眶微微发红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你能……借我点粮食吗?等粮站宽松了,我一定还你。”
傻柱攥着盆子边缘的手指关节绷得发紧,指节泛白。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什么也没说,只是站起身,转身进了正房。片刻后,他重新走出来,手里拎着小半袋棒子面,直接塞进秦淮茹怀里。
“柱子,我替棒梗、小当……谢谢你。”秦淮茹声音哽咽。
“别说这些了。”傻柱摆了摆手,转身快步回了屋。
这时,何雨水正好从耳房出来倒水,恰好看见秦淮茹抱着那袋面,低着头匆匆往西厢房走。她倒完水回到屋里,瞥了她哥一眼。傻柱正坐在桌边,手里夹着一支刚点上的烟,眼神空茫,一言不发。何雨水也没开口,只是默默把搪瓷缸子放在灶台上,转身又回了耳房。屋子里只剩下烟雾缓缓升腾,和一片沉甸甸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