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凑近碍眼。”
两名长随这才松了口气,连忙应下。
于是赵构和谢长风便并肩而行,慢悠悠地晃进了东京最热闹的街市之中。
这一逛,就是整整一上午。
谢长风看什么都新鲜。
街边卖炊饼的、打糖人的、演把戏的、卖小玩意儿的,连路边摆着的风车和木偶都能让他停下来多看两眼。赵构平日里虽也出宫出府,可到底没怎么这样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过,眼下有谢长风陪着,竟也觉得处处有趣。
两人逛到腿脚发酸,赵构总算想起吃饭的事,干脆提议去东京城名头最响的樊楼。
谢长风自然没有意见,两人便直奔樊楼而去。
樊楼之中宾客如云,伙计见二人衣着气度不凡,立刻满面堆笑地将人迎上三楼,安排了一间临窗的雅间。
两人刚一落座,堂倌便躬身上前,恭恭敬敬地候着。
赵构抬手示意:
“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,都报来听听。”
堂倌立刻精神一振,张口便是一通贯口似的报菜名:
“客官,今日小店有洗手蟹、赤明香、莲花鸭签、蟹酿橙、荔枝腰子、葱泼兔、百味羹、新法鹌子羹、虚汁垂丝羊头、旋煎羊白肠、水晶鲙、樱桃煎、桃形馒头,另有本店自酿眉寿羊羔酒、香药葡萄果子,一应俱全——”
这一串名字噼里啪啦报下来,赵构听得津津有味,谢长风却只坐在一旁,脸上挂着礼貌又尴尬的微笑,愣是半句都没插。
等堂倌终于报完了,赵构转头看向谢长风:
“长风,看上哪样,尽管点。”
谢长风特别坦然地一摊手:
“听不懂,一个都没听明白。”
赵构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。
谢长风很认真地吐槽:
“这些名儿起得也太玄幻了,谁知道都是什么玩意儿。有没有菜单?拿给我瞧瞧。”
堂倌当场听懵了,茫然发问:
“客官,何为菜单?”
谢长风伸手比划:
“就是把菜名都写在纸上,或者木板上,拿过来让我自己翻着看的那个东西。”
赵构反应倒快,立刻说道:
“去,把柜台那边挂着的水牌拿来。”
堂倌这才恍然大悟,赶紧应声跑下楼。不多时,便抱着一块写满菜名的白漆木水牌跑了回来,恭恭敬敬递到谢长风手里。
谢长风捧着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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