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木牌,仔仔细细看了半天。
看完以后,他脸上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笑容,然后把木牌递了回去。
赵构忍着笑问:
“这回看明白了?”
谢长风摇头:
“还是看不懂。”
赵构更乐了:
“听也听不懂,看也看不懂,那这饭你打算怎么点?”
谢长风摆摆手:
“算了,你熟,你来。专挑实惠的上。”
赵构一脸迷惑:
“何为实惠的?”
谢长风脱口而出:
“就是牛逼的。”
赵构一听,又有点糊涂了:
“之前浩川不是说,牛逼是勤勤恳恳为国操劳的意思吗?怎么菜也能叫牛逼?”
谢长风赶紧摆手改口:
“不是不是,我说的是味道特别好、特别顶的那种。你觉得好吃的尽管点。”
说完,他又转头看向堂倌:
“对了,刚才你说你们这儿有什么好酒?”
堂倌忙道:
“小店有眉寿羊羔酒。”
谢长风一听,立刻摆手:
“羊羔酒不要,给我打一壶瑶台醇。”
樊楼的瑶台醇本就是从人间瑶台采办来的,堂倌自然知道,立刻满口答应:
“好嘞客官!”
赵构随后又随手点了满满一桌菜。
等菜一道道端上来,谢长风逛了一上午,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,当即两眼放光,和赵构埋头就是一顿猛吃。两人谁也不讲究什么慢品细尝,吃得那叫一个痛快。
等饭菜吃完,堂倌上来结账。
一共二十二贯。
谢长风一听,先是倒抽了一口凉气,紧接着却立刻挺直腰杆,一本正经地对赵构说道:
“今天我请啊,殿下。今天我请。别跟我撕吧。”
这话一出,旁边的堂官差点没跪下,心说这位是殿下?哆哆嗦嗦地也不敢吱声。
赵构却听得一愣:
“长风,何为撕吧?”
谢长风解释得煞有介事:
“就是你非要抢着跟我付钱啊。别抢,今天我请。”
赵构听完,想了想,居然认真地点了点头:
“好啊。既然你愿意请,那本王就不跟你撕吧了。”
谢长风原本只是客气一句,没想到对方居然真不客气,当场就愣住了。
他定定地看着赵构,半晌才憋出一句:
“你可以撕吧一下的。”
赵构一脸坦然摇头道:
“不撕吧。”
谢长风咬着后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