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!别在医院里打死人!”
她指了指两个特战队员:“把他给我扔出去。”
几个人一拥而上,有人架胳膊,有人拽腿,还有个汉子嫌不解气,直接揪着张屠的头发,把人拖出了门。片刻之后,只听外头“扑通”一声闷响,像是个死猪口袋被扔到了街上。
外头很快有人围了上来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还能怎么了?这腌臜货喝了点猫尿,连陈素娘子都敢打!”
说话的人自动省去了陈素先抽他那一巴掌的事实。可在众人看来,那根本不重要——陈素打他,是替天行道;他敢还手,那就是找死。
张屠哼哼唧唧地从地上爬起来,刚想张嘴,旁边又飞来一片烂菜叶,紧接着是几团剩饭菜,甚至还有两个鸡蛋,噼里啪啦砸了他一头一脸。
“滚!”
“什么东西!”
“再来医院闹事,打断你的腿!”
张屠被砸得满身狼藉,索性一抱头,又趴地上不动了。
治疗室里,陈素已经没心思再管外头。
刘三娘被抬上了手术台。
衣服剪开的一瞬间,屋里几个小护士都吸了口凉气。
她身上的伤远不止表面那几处。
左臂明显变形,骨头已经折了。右侧胸廓按压时有异常浮动,至少断了三根肋骨。腹侧大片淤紫,腰背上全是鞭痕和踢伤,深深浅浅,新的紫红,旧的发黄,还有些结了痂,密密麻麻地交叠在一起。
这根本不是第一次挨打。
刘三娘已经有些昏迷了,偶尔被碰痛,身子便会无意识地抽一下,喉咙里挤出几声破碎的呻吟。
陈素先让人用温盐水把伤口反复冲洗,把血污和泥灰一点点洗干净,又剪掉嵌进肉里的碎布。脸上裂开的地方重新缝合,鼻梁虽没塌,但软骨受了伤,只能先冰敷固定。左臂的骨折处,她亲手做了复位,让两个护士按住肩膀和手腕,自己托着断端缓缓一送,只听“咔”一声轻响,骨头回了位,刘三娘疼得整个人猛地绷直,又昏了过去。
接着是夹板固定、绷带包扎,再用布带把胸肋一圈圈束紧,免得断骨再刺伤肺叶。
一直忙到掌灯时分,这台“小手术”才算做完。
陈素摘下手套,额角全是细汗。
她低头看着昏睡中的刘三娘,半晌没说话,最后只低声道:“送特护病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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