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。
马振邦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。如果前方尸体堆积过多,他就必须转向,而两侧和后面全是人,一旦被彻底围死,这辆车就成了一个铁棺材。
他一脚油门向前,撞飞两人;然后迅速挂上倒挡,一脚油门向后,又撞飞两人。前后不断有西夏兵被撞飞,骨骼碎裂的声音和惨叫声混在一起,在车厢外此起彼伏。但撞飞了又围上来,撞飞了又围上来——像潮水一样,一波接一波,无穷无尽。
马振邦的额头上开始冒汗。他是现代人,他知道交通事故中撞飞一个人是什么概念。但那是站在那儿让你撞,你撞飞十个、二十个已经是极限了。现在他面对的是几百个不怕死的人——就算站在那儿让你撞,你也撞不完。车会陷在尸体的堆积中,动弹不得。
马振邦急了,回头冲后座那两位吼:"长顺!你们俩他妈的扔手榴弹啊!往他们身后扔——别扔前面,炸到我们自己!"
刘长顺和这个特战队队员都要哭了。如果这不是在西夏大营,他俩都想跳车了。
现在听说让他俩扔手榴弹,刚想说,你这么弄,手榴弹可能扔前座去。
马振邦猛地踩住刹车,车子一顿。
后座的两人赶紧手忙脚乱地拉开手榴弹引信,摇下车窗,使劲儿把冒烟的手榴弹朝西夏兵围过来的方向扔了出去。
第一颗扔到了人群中间。第二颗也扔到了人群中间。
轰轰!两声炸响,火光和弹片在密集的队列中炸开,瞬间清理出一大片空地。围在车侧的西夏兵被炸倒了一片,活着的人也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。
刘长顺两人上瘾了——他们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密集的敌人,不用瞄准,随便一扔就能炸倒一片。拉弦,扔;拉弦,扔。轰轰轰轰!手榴弹一颗接一颗地在西夏兵队列中炸开,清理完两侧,又向前扔。北汽勇士停在那,围着它的西夏兵被炸得七零八落,终于露出了一个大口子。
马振邦瞅准机会,一脚油门,绕过地上的尸体和伤员,继续向大纛旗的方向冲去。
但野利典已经不在了。早在马振邦被卫兵围住的时候,野利典就在亲兵的掩护下开始撤退。马振邦追在后面,用车头撞翻了几个掩护的卫兵,但野利典已经骑上马,在几十名亲卫的簇拥下,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