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一亮,凑过来:“冯哥,怎么样?捏碎了几根?”
冯虎臣嘿然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:“一根也没碎。我刚把钳子冰了冰,夹到他右手小指头上,还没用力呢……”
他耸耸肩,语气略带遗憾:“这厮就尿了。一股脑全说了。没劲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林昭接过供状,快速浏览。纸上字迹有些潦草,但记录清晰。看着看着,他眉头渐渐锁紧,随即又缓缓舒展开,眼中闪过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。
他将供状递给身旁的谢长风。谢长风、李奎、秦红缨、赵义等人围过来一起看。
“这黄文涛果然是药骨勒的心腹谋士!”谢长风边看边说,“铁山在一个多月前,就被药骨勒用计软禁在后山一处隐秘密室里了!现在盘牙山上,是药骨勒说了算!他正忙着清洗铁山的旧部,但铁山在山上经营多年,根深蒂固,还有不少死忠占据着要害位置,药骨勒暂时也不敢把事情做绝,双方正在僵持!”
赵义皱眉道:“既然能囚禁铁山,为何不直接杀了他,一了百了?”
“供状上写了,”谢长风道:“铁山的独子,被药骨勒秘密控制在手里,关在另一处。铁山投鼠忌器,不敢鱼死网破。而药骨勒也需要时间慢慢收服或除掉铁山的旧部,也需要铁山这个‘大当家’的名义暂时稳定山寨和对外关系。所以双方形成了一种僵局——铁山活着,但被囚;药骨勒掌权,但名义上仍是‘二当家’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李奎恍然,“所以药骨勒才急于跟我们‘讲和’,甚至愿意出大价钱。他是怕我们继续攻打盘牙山,会打破山上的平衡,让铁山的旧部找到反扑的机会,或者让我们趁机救出铁山!”
谢长风已经飞快地看完了关于盘牙山防务的部分,倒吸一口凉气:“哥,这盘牙山还真是个铁刺猬!按照黄文涛的供述,山上明哨暗卡层层叠叠,昼夜巡视不断。尤其是通往后山铁山被囚处的路径,更是戒备森严,堪称‘警戒一级’!难怪官兵这么多年都打不下来。”
他抬起头,眼中战意燃烧:“咱们什么时候动手,剿了这窝匪?现在知道内情,或许能找到破绽!”
林昭却没有立刻回答。他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和夜色中陇山方向的模糊轮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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