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?”林昭问。
冯虎臣咧嘴一笑:“您放心,保管他该说的不该说的,全都吐出来。不过……”他搓了搓手,看了看林昭身后众人,“我手段可能糙了点,诸位……是不是先回避一下?别污了诸位的眼。”
谢长风好奇地伸脖子:“冯哥,你还有这手艺?”
冯虎臣嘿嘿一笑:“摆弄了半辈子铁家伙,对人身上的关节骨头,也略知一二。”
林昭看了看一脸“视死如归”的黄文涛,又看了看跃跃欲试的冯虎臣,点了点头:“好。尽量别弄死了,留口气。”
“得嘞!”冯虎臣应得痛快。
林昭不再多言,转身带着众人向外走去。谢长风还想回头看看,被李奎一把拽了出去。
地窖的门尚未完全合拢,里面便传来冯虎臣那刻意放得异常温和、甚至带着点商量的声音,在寂静阴森的地窖里回荡,莫名让人脊背发凉:
“黄先生,你别怕。我呢,不骂你,也不打你。咱们慢慢来。”
“从现在起,我问你一句话,你说一句。要是没说,或者说的不是实话……”
一阵金属工具在火盆边被拿起、相互碰撞的清脆响声。
“……我就用这把平日修马蹄、夹铁条的大钳子,捏碎你一根手指头。或者脚趾头也行,看你方便。”
“咱们不急。你一共有二十根手指脚趾呢,机会多的是。”
“咱们从哪根开始好呢?右手大拇指?听说这个最疼……”
“呜——!!!”黄文涛压抑的、充满恐惧的闷哼声猛地响起。
地窖门在谢长风等人毛骨悚然的目光中,被外面的狱卒轻轻带上,隔绝了内里的一切声响。
谢长风咽了口唾沫,扭头看向林昭,压低声音道:“哥……冯哥干这军械吏委屈了,这是个人才啊。”
林昭没说话,只是眼底深处,掠过一丝冷意。对付黄文涛这种人,冯虎臣的法子,或许最有效。
众人回到监押厅,心绪都有些不宁。那温和话语下的酷烈意味,比直接的喝骂殴打更让人心悸。
一盏茶尚未喝完,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。
冯虎臣回来了。他身上那件旧皮袄沾了点灰,但手上很干净,脸色如常,甚至嘴角还带着点完成任务后的轻松。
“监押,招了。”他将几张墨迹未干的供纸双手呈上。
谢长风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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