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大腿根部死死扎住,一圈绕过一圈,勒得极紧。那汉子即便昏沉着,也还是被疼得猛一抽搐,喉咙里溢出一声不成调的惨哼。
“按住他。”陈素头也不抬。
立刻便有两个壮汉和两个壮妇上前,一人一边,死死压住那汉子的肩膀和另一条腿。还有人塞了一团布到他口中,免得他待会儿真疼极了咬断舌头。
满祠堂的人都屏着气。
有人不敢看,别过了脸;也有人明明脸都白了,却还是强撑着不肯挪眼。
陈素抬手,轻轻碰了一下那条肿烂发臭的腿,眼神冷静得近乎可怕。
随后,她利落地下了刀。
“唔——!!!”
门板上的汉子猛地弓起身子,几乎像一条被从水里活活拽上岸的鱼。按住他的几个人被带得齐齐一晃,险些没压住。
那一声闷在布团后的惨嚎,听得祠堂里好几个人腿都软了。
有人当场捂着嘴哭了出来。
也有人死死攥着衣角,指节都泛了白。
可陈素手上没停。
她额角已见了细汗,手却仍旧稳,像整个人的心神都压进了这一双手里。血一涌出来,许青禾便立刻递布;她抬手压住,继续往下。烧酒味、血腥味、脓腐味和火气混在一起,熏得人头皮都发麻。
时间像一下被拖得极长。
每一瞬都难熬得吓人。
谁也说不清过了多久,门板上的汉子终于不再剧烈挣扎,只剩下身体还在反射性地抽搐,人已疼得昏了过去。
祠堂里安静得只剩粗重喘息。
陈素脸色有些发白,嘴唇也抿得很紧。她没顾上擦汗,只低声道:“烙铁。”
旁边人一个激灵,忙把烧得通红的烙铁递过来。
下一瞬,一阵皮肉焦糊的气味猛地窜了起来。
祠堂里几个妇人再也忍不住,转头便干呕出声。
就连那几个壮汉,脸色也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陈素却只死死盯着伤口,直到最后一点血势被压住,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布。”
许青禾眼眶都红了,手却不抖,立刻把干净布帛递了过去。
陈素接过来,一层一层将伤处死死裹紧,又亲手压着查看了片刻,确认血总算止住了,这才慢慢松开手。
她这一松,整个人像是也跟着卸了半口气。
只是那口气卸得极轻,轻得旁人几乎瞧不出来。
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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