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落后、尚未完全脱贫的小县城,普通工人月入一万,是什么概念?
若是胡帕后期经营出了纰漏,他这辈子的仕途也就彻底到头了。
“工资给得高,是老板自愿的,你们局长为什么要训你?”柴雪玲满脸不解。
“你一个妇道人家,懂什么?”
王长明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。
“王长明,给你脸了是不是?”柴雪玲差点站起身,“就你这处事态度、说话语气,哪个领导能看得上你?”
“你——”
王长明抬手想要拍桌,最终还是强行忍住。
两人陷入良久的沉默。
柴雪玲心知这样僵持下去,女儿的工作肯定没有着落,于是换了一种语气劝解。
“长明,我也不是非要把女儿塞进制衣厂。你自己好好想想,你是副科级干部,每月到手工资才多少?不过五千二。人家制衣厂一个普通工人,月薪一万,这合理吗?”
这番话,柴雪玲之前也提过。
县开发区的企业高管,薪资也才八千到一万,可那都是企业管理骨干,整个县城能拿到这个薪资的人寥寥无几。
民营企业和事业单位本就不同。
体制内薪资虽不算高,但胜在稳定,不犯错便能安稳干一辈子,是铁饭碗。
可如今,局势彻底变了。
普通工人都能月入过万,其他企业怎么可能放任胡帕肆意扰乱本地薪资市场?
若是同行企业联合打压,这家制衣厂一旦倒闭,那他近期为楠池制衣厂开通的所有绿色通道,都会变成日后被追责问责的把柄。
他并非嫉妒工人薪资高涨,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担忧。
见王长明沉默不语,柴雪玲试探着继续说道:“有些工种薪资不止过万。我还听说,今天有个熟练拔尖的工人,一天就挣了将近六百。”
王长明刚夹起一片白菜叶的筷子,啪的一声掉落在餐盘上,脸上神情瞬间僵硬。
一天六百。
单月折算下来,足足一万八。
再加上楠池制衣厂两千元的基础保底工资,普工一个月最高能拿两万。
柴雪玲也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。
她接着说道:“我听说,咱们县委书记和县长,每月到手工资也才八千多......”
柴雪玲后面的话,王长明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。
此刻他满脑子都在揣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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