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是不是你干的好事？”
沈宝珠吓得瑟瑟发抖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：“哥，真的不是我，我怎么会做这种事。”
王秀芬急忙上前拉开儿子：“家康！你冷静点！宝珠怎么可能害你？”
“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沈家康指着桌上的通知书，眼睛通红，“知青办的人说得清清楚楚，就是她去报的名！还代我签了字！”
沈建国沉默地坐在椅子上，眉头紧锁。他总觉得这件事透着古怪，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“会不会是...”王秀芬突然想到什么，压低声音，“会不会是叶小小那死丫头搞的鬼？”
沈家康一愣，随即摇头：“她哪有这么大本事？还能模仿宝珠的笔迹？还能说动知青办的人？”
沈宝珠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连连点头：“对！一定是叶小小！她最近邪门得很！”
就在这时，叶小小推门进来，一副刚睡醒的样子：“吵什么呢？大早上的。”
四人同时看向她，目光复杂。
叶小小装作惊讶地看着桌上的通知书：“哟，这是怎么了？沈宝珠和沈家康都要下乡？”
沈家康死死盯着她：“叶小小，是不是你搞的鬼？”
叶小小一脸无辜：“我搞什么鬼？我哪有那本事？”她拿起通知书看了看，啧啧道：“边疆建设兵团？你们兄妹俩可真有志气！”
这话听在沈家人耳中，格外刺耳。
沈建国深吸一口气，摆摆手：“都别吵了！事已至此，说什么都没用了。准备准备，下个月出发吧。”
“爸！”沈宝珠和沈家康同时叫道。
“闭嘴！”沈建国厉声喝道，“知青办的通知都下来了，还能反悔不成？想挨批斗吗？”
屋里顿时鸦雀无声。每个人都明白，一旦被知青办正式通知，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。
“呜呜…我要去那么远，那么冷的地方。”沈宝珠又哭了起来。
王秀芬此时也反应过来，说道“老沈，既然必须要下乡，你看看能不能给他们换个地方？边疆实在太远太苦了！”
沈建国也不想自己在意的两个孩子吃苦，于是说，“我去找人想想办法。”
不知道沈建国找了什么人，想了什么办法，两天后竟然真给沈宝珠和沈佳康换了下乡的地方。他们俩也去黑省哈市下面的上河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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