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合适。”
福平点点头:“行,正好也能看看那个小丫头!”
不去细表怎么去安置点捐赠的物资,忙活完这一年的最后一天,等爷俩都回家之后,福安给门一关,所有的风霜都暂且告一段落。
今年没请来郭平,人家大晚上要值班。
只把两个孩子给叫了过来。
福安在爹洗手的时候凑过去嘀咕:“我去接人,跟俩孩子说的很清楚不让带粮食,非要带,说现如今去谁家都得带上口粮!”
杨远信好笑道:“行了,带就带吧,走的时候让你娘给多带点儿东西!”
今年年景肉眼可见的不好,婆媳三人也尽力拼兑出了一桌颇为像样的席面。
每年都不缺席的红烧鱼,还是占据了最佳位置。
至于现宰的小公鸡,这会儿已经分成了好多块,做成一盆土豆干豆角炖鸡。
一盘大葱炒鸡蛋,又切了一盘咸鸭蛋。
一盘花生米,炒的时候油放的有点儿少,稍微带点儿焦点儿,不过吃嘴里还是喷香。
一盆炖白菜又叫开锅烂,用的四九城本地产的核桃纹白菜,扒了两层叶子之后,这白菜还嫩的出水,切成丝,加上点儿虾皮,放上半调羹猪油,大火滚开小火慢炖,等到白菜烂糊,放上点儿香油,也是香的糊嘴!
还有老演员,萝卜皮炒腊肉。
挨着红烧鱼的紧要位置,又放了盆甜汤。
李水仙招呼如意跟援朝:“这可是好东西!银耳!山珍海味里的山珍就是指这个。
你嫂子用冰糖小炉子吊了一下午,这会儿正好吃。
来,都尝个新鲜!”
(正文已满两千字。
1960年,银耳绝对是不折不扣的奢侈品,普通家庭基本吃不起、也很难买到。
这会儿的技术还处于段木古法栽培、产量极低的阶段,没有后来的木屑/袋料高产技术(1970年代中后期才突破)。
当时银耳主要靠四川通江等少数产区,用青杠段木接种,周期长、单产极低、全国总产量极少,绝大部分还是野生/半野生,市场供给严重不足。
同时正值三年困难时期(1959-1961),全国食品全面紧缺、实行严格的计划票证供应,银耳根本不在普通居民的日常配给里,国营商店极少上架,基本只作为高档滋补品、特供品,或在高价商店/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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