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纸,一直憋着火的周国栋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想起老娘前天在城东花的那两千块钱买的废纸,忍不住发出一声充满敌意的冷笑,语气里满是嘲讽:
“秘传?小师傅,大家都是出来混饭吃的,你就别绕弯子了。直接说吧,你这张画着红圈圈的纸,打算要我们家多少‘香火钱’啊?两千?还是五千?”
听到这话,江守捏着符纸的手微微一顿。他抬头看了一眼满脸防备和讥讽的周国栋。
江守在心里忍不住破口大骂:“他娘奶奶的!老子大清早连个肉包子都没吃,跨了半个县城跑过来给你儿子送解药,你特么还这副嘴脸!要不是为了完成岁寒令的任务,就冲你这态度,本仙师管你劳什子的破事,转身就走你信不信?!”
心里虽然在疯狂骂娘,但江守的脸上,依然风轻云淡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周国栋,眼神清澈,甚至带着一丝的悲悯。
慢慢地,江守将手里那张珍贵的【安魂符】,轻轻放在了旁边的石桌上。
“这位先生,你误会了。”江守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染凡尘的孤高:“贫道说了,昨夜卦象指引我来此,便是祖师爷的旨意,便是我与这孩子之间的缘法。”
“这张符,我分文不取。”江守直视着周国栋那瞬间有些错愕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守一观行事,只讲因果,不图黄白之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