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江太医吗?”安陵容自然知道是哪个江太医,只是不能直说。
沈眉庄立刻笑着摇头,解释道:“是太医院那位妇产千金医科最拿手的江诚江太医,他与和江慎并非一母所生。他们的母亲不睦已久,兄弟俩也是势如水火,要不我怎么敢用他?你放心用吧,我也是翻看了很多医书才决定用这张方子的。”
不懂医术的人翻看几本医书就敢给自己开药方了?
安陵容捏着这张药方,望着眉庄那副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样,一时间有些如鲠在喉。
“姐姐还是小心谨慎为重,你我都不通医理,不若再寻一个有资历、可靠的太医瞧瞧这方子,若真的可用再吃不迟。”
安陵容已经尽量委婉的提醒了,只是她也不愿叫卫临掺和进去,因此格外咬重了“有资历”这三个字,想着这药方若有问题,去寻太医院的院判章弥来瞧,说不定就能看出问题来。
沈眉庄却很笃定,对于安陵容的好心提醒,她笑着道:“算了,这药啊,我已经吃过两回了,我觉着还不错。你若还有疑虑,等我吃出效果了,你再用也不迟。”
眉庄自认知道安陵容的谨慎小心,所以见她对这方子很不信任也习以为常,想着自己按方调养、有了身孕后,安妹妹见了便自会相信了。
说着,她就将药方拿了回来,交给采月叮嘱她小心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