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然:“臣妾去的时候太医已经走看,听伺候的人说,太医说是梦魇,开了安神的药。臣妾也不太懂这些,只是瞧着富察贵人那副模样,心里头实在是不忍。”
太后没有再问,可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,梦魇不至于脸色青白、浑身发抖。
这症状,怎么听怎么像是中了什么毒,可富察贵人好端端的在延禧宫里住着,能中什么毒?又是谁下的毒?若真是中毒太医又怎会瞧不出来?
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接着是一个小宫女禀报:“太后,皇后娘娘身边的江公公来了,说是要找安答应。”
太后和安陵容同时一愣,安陵容更是装作满脸疑惑,她今早才去景仁宫向皇后请过安,皇后怎么忽然又要见她?
太后眉头微蹙,不知皇后这是要做什么,对外头道:“叫他进来。”
江福海快步走进来,先给太后请了安,又朝安陵容行了礼,斟酌着道:“太后娘娘,皇后娘娘请安答应去一趟景仁宫,有些事情要问一问安答应。”
太后瞧着他的神色,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,也不绕弯子,直接问道:“什么事情?”
江福海犹豫了一下,终究还是说了实话:“回太后,是富察贵人方才让人去景仁宫求见皇后娘娘,说安答应下毒谋害她,求皇后娘娘为她做主。”
这话一出口,满室皆惊。
安陵容的小脸一下白了,她瞪大了眼睛,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,立刻辩解:“太后,臣妾绝没有下毒害富察贵人,臣妾......”
太后却没有看她,而是缓缓坐直了身子,目光沉沉地落在江福海脸上,声音不怒自威:“富察贵人说安答应下毒?她有什么证据?”
江福海被太后的目光压得几乎抬不起头来,弯着腰答道:“回太后,富察贵人说自从安答应那搬了那盆玉台金盏回屋,夜里就开始梦魇、发抖、看不清东西,她认定那盆花有问题,是安答应故意放在屋里害她的。皇后娘娘不敢听信富察贵人片面之言,所以让奴才来请安答应过去问话,也好当面对质。”
太后听了这话,微微眯了眯眼,目光从江福海身上移到安陵容身上,玉台金盏、皇后、富察贵人、安答应、中毒......
这其中的弯弯绕绕,太后几乎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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