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三岁前的事情就不记得了。
低头看孩子,只见他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我回去再好好问他。“
他又不是真聋,他们的谈话他当然听到了,可是叫他怎么说呢,他只有两片记忆。
一片是妈妈香香的味道,一片是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妈妈的味道他都怀疑是不是他臆想出来的。
因为他们相处的这几天他没有闻到记忆里那个味道。
那那个女人的声音呢,是不是也是他臆想出来的?!
那李士兰还在他的妈妈吗!
正思索着,头顶上的叔叔叹气道:“就算他知道什么也有可能是记忆错乱了,不一定有用。”
顿了顿又道:“这几天我不是跟着江军查人贩子吗,听他说这种事情大多是熟人做案。
你如果有什么怀疑的及时跟我说。”
李士兰严肃点头,这事不能只有尾没有头吧。
头在哪?
但说到她认识的人可就多了,长平镇的人大多她都认识,漆与墨虽然跟她不是一个镇的,但他认识的熟人也不少。
这么说吧,当初他俩要是摆酒能请来差不多半个镇子的人。
所以一时半会李士兰还真没有头绪。
一个失神的功夫,她的裤管被人抓住。
是孙拐的妻子田小娟。
她抓着李士兰的裤腿声泪俱下求她。
“你放过我家男人吧——”
“我给你磕头!”
说罢,不给李士兰时间反应她在警察局门口就磕了起来。
李士兰不避不让,眸光晦涩等她磕完三个头才低垂道:
“差点把你忘了,孙拐买人你也是知情者,你也该进去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