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这样的天底下就一个,怕是找不着了。
又想,老婶的好意她妈要辜负了。
要是没有李夏夏这个家可能还是她说了算。
现在,她已经是个外人了。
果不其然,这事老婶回去后就去李家问刘多娣。
刘多娣当然是不答应,“我还没老呢,这个家当然我说了算。”
老婶起初还跟她讲道理:“士兰被你耽误了这么多年,你也别忘了要是她二十岁那年跟那人随军孩子又何止一个?
阿瓒也是在你的看护下不见的,士兰怪过你?”
说到孙子,刘多娣坚决的目光忽然垂下,指甲用力抠着肉。
“刘多娣,有士兰这样的女儿你还有什么不满的,现在你的体面你的一切不就是她给的?”
她不说话。
老婶又问她,“这些老五能给你吗?”
“老五能给你养老?”
“老婶,我能给我妈养老。”李夏夏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“二姐不给我妈养老我李夏夏养我妈,您满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