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张海杏也不过16岁,身体还没发育完全呢。
刚刚被通知过去相亲的张拂晓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塞了一本花名册,六个名字,全是被关禁闭的老东西。
来送花名册的是张海客,他脸上带着这些踌躇。
雨丝斜斜地织着,张海客站在张拂晓院外的廊下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那本烫金封面的花名册。
封面上“麒麟种”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心口发紧。
长老的话还在耳边回响:“张拂晓年纪不小了,这些都是精挑细选的人,务必让她早日定下来,为张家诞下麒麟血浓厚的子嗣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,张拂晓正坐在窗边擦拭一把古刀,夕阳的金辉透过雨帘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,鬓边几缕碎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听到动静,她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弯起嘴角:“海客?今天怎么有空过来?”
那笑容像一根细针,猝不及防地刺入张海客的心脏。
他喉头滚动,将那本沉重的册子递过去,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:“长老让我送这个给姑姑。”
张拂晓接过册子,翻开的瞬间,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,她面无表情的一页页翻着,指尖划过那些名字,最终停在某一页,久久没有说话,只是嗤笑一声,带着些不屑。
院子里只剩下雨打芭蕉的淅沥声,和张海客越来越响的心跳。
他看着她低垂的眼睫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闷得发慌。
他想说些什么,安慰的话,或者干脆把册子抢回来撕掉,但话到嘴边,却只化作一句:“长老们说……让你仔细看看,早日做决定。”
张拂晓合上册子,抬起头时,眼中满是嘲讽:“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”
张海客站在原地,看着她重新投入到擦拭刀具的动作中,仿佛刚才那本决定她未来的册子只是无关紧要的废纸。
他转身离开,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。
雨还在下,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,却浇不灭他心中那股无名的烦躁和……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疼痛。
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难受什么,只觉得那本花名册,像一座无形的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,但是……一切为了张家,这是每个张家人从小就学的,长老说的也没有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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