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长春楼的老鸨以及两个粗使丫鬟一起进来了。
“大人,这是长春楼的老鸨,这是这两日伺候过秋文的丫鬟,秋文便是这位幕后主使,听老鸨说,秋文是前两日才被人市卖进的长春楼。”
话落,幕僚将手中的契书双手呈递上。
闻言,林县令接过契书。
死契。
确实是被长春楼给买下的。
“大人明鉴啊!民妇已经将知道的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这位官爷,秋文所做的事情和民妇真的毫无关系啊!”老鸨从被县衙官爷们找到到来县衙的一路上都是心惊胆战的,这会儿见到县令大人,双腿都是软的,忙不迭就想立刻撇清关系。
该死的贱人!
才进长春楼几日啊,就给她惹下这么大的祸事!
买进了人,还没赚回本钱,这贱人就闯下如此大祸!
可千万别连累了她长春楼啊!
老鸨欲哭无泪。
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底下的秋文,老鸨心慌得不行。
“啪——!”
惊堂木的声音乍然响起,林县令面容肃穆,声音冷沉:
“肃静!”
老鸨被吓得浑身一抖,再不敢说话,忙瑟缩着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大人,人已经带到。”
前去赵记皮草铺子拿人的衙役们此时也回来了。
林县令心道来得正好,人都到齐了,马上就结案。
“带进来!”
“是,大人。”
于是三个鼻青脸肿,看不出原本面容,身上破破烂烂的男子豁然出现在在场众人的视野之中。
林县令原本严肃的面容再看到三人的惨样后瞬间裂开,随后欲言又止的看向一脸淡然的赵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