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人直接摔到地上去,可是鬼使神差的又轻放了下来。
她这话什么意思?将自己当成陈缓了?
陈缓是她的情郎吗?
南枝拉住他的手,将他带离了河边。
徐知礼强忍着想要杀死她的冲动,盯着一人一鬼相握的手,青筋微微凸起。
等到南枝离开之后,徐知礼在水龙头旁边洗了好几遍手,直到将皮肤搓红流血才罢休。
第二天一早,玩家们挂着个黑眼圈起床。
昨晚死了个新手玩家,其他人并未在意,又各自分成三组。
一组去后山考察大墓,一组去村子里打听,另外一组就负责撬开吴叔的嘴。
徐知礼从池塘里挖出了一个棺材,里面只有一张婚书,没有尸体,是个空棺材。
婚书已经被水浸泡了很久,上面的有些字迹早已模糊,只能看到男方的姓名里带着个缓字。
女方暂时不清楚。
南枝今天一早就换下了嫁衣,穿上了楼藏月给她送的新衣服。
她昨晚怕弄脏了,所以还是穿的嫁衣。
“这衣服是哪里来的?”吴叔第一时间就怀疑隔壁那黑漆漆的小子。
南枝抿着唇,默不作声的望着他。
“好好好,爹不问这个了。”吴叔不敢再问,怕她觉得她自己犯错了,等会心里难过。
吴叔转身去了招待所。
招待所的楼上没人,他绕到后门,发现那小子在给自己女儿洗绣花鞋。
吴叔一棍子就抽上去了。
楼藏月也没躲开。
他刚就发现了对方存在,知道对方是来找自己麻烦的,念着吴叔是长辈,他就没躲。
一棍子结结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