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:“老婆,我跟你打个商量,能不能不想着弄死我了?”
楼藏月理由很正当,他开口道:“我怕老婆弄不死我还要生闷气,你很难哄的。”
“刚刚那个白头发好杀,或者你有其他目标,我可以一起帮忙。”楼藏月给她推荐其他人选。
南枝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“老婆是不会说话吗?我教你。”
楼藏月教她怎么说我爱你三个字。
南枝眸底闪过几分不解。
楼藏月看着她就忍不住动手动脚,亲亲这里亲亲那里,避开她尖利的指甲,捏捏她的手腕。
“说爱上我也可以。”
意味不明。
南枝并没有如他所愿,收起长发和指甲,推开门准备回去。
楼藏月跟在身后,殷勤道:“我送你。”
她脚步顿住,缓慢的摇了摇脑袋。
外面的那些人比自己要危险很多。
“好吧,那老婆记得想我。”
楼藏月挥了挥手。
南枝下意识避开地上有血迹的地方,绕到另外一边干净的楼梯,慢慢的下楼。
她感受到有一道视线在自己身上,缓缓抬眸,对视上那双阴冷幽深的眸子。
南枝不悦的微皱了点眉。
她不喜欢被别人这样看着。
明天可以换一个对象了。
徐知礼注视着对方离开招待所,往隔壁的村长家里走去,那一身红嫁衣在黑夜里格外显眼。
招待所的房子是木头盖的,并不隔音,他自然听到了楼藏月在隔壁的低语。
一个试图和npc谈恋爱的神经病。
南枝没有回自己房间,她围着旁边的老槐树转了一圈,蹲在地上拿着石头刻着些什么。
徐知礼走到她身边,看着她刻在树上的字。
(陈缓)
陈缓是谁?
南枝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弯弯的树干上,呆呆的看着面前发黑的河水。
红色的绣花鞋在空中晃啊晃啊晃。
徐知礼往河水的方向看去,想仔细看看,凑前了一步,听到身后的动静,他抬起头看去。
对方调整了坐姿,毫无半分迟疑,纵身便朝着他的方向跃落而下。
刹那之间,仿佛刻入骨血一般,徐知礼来不及思忖半分,身形下意识上前,长臂稳稳舒展,牢牢将下坠的女人拥入怀中。
她的身体很冰冷。
南枝看着他,嘶哑张口:“缓…”
徐知礼皱着眉,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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