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流氓!我女儿早就许了人家,不是你能随意招惹的,等考察结束就赶紧滚!”吴叔觉得眼前这人藏得严严实实,怎么看都不是个好人。
“我以为你们读书人都是知书达礼的,没想到竟然还有你这种混球,我女儿脑子不好使,你甭想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!”
吴叔气的心脏疼。
前头那个刚跑了,现在又来一个“读书人”,自己女儿怎么就这么遭罪!
尽遭这种贼人惦记!
“许了谁?”楼藏月心情实在很不美好,声音冷冷道:“这里除了我,谁配娶她?”
怎么总是给他老婆安排贱男人!
这个游戏离开了爱情就没办法进行了吗!
早晚他要弄死这个游戏。
“你以为自己很好吗?陈家那小子虽然也不是个好东西,至少懂些规矩……”
楼藏月只听到了陈家那小子。
徐知礼突然出声:“是陈缓。”
吴叔转过头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有小孩说过这事,说新郎跑了,新娘疯了。”徐知礼的视线没有落在吴叔身上,而是看向了明显情绪很差的楼藏月。
“唉…”吴叔叹道:“那小子也是个命苦人。”
再多的,吴叔就不肯说了。
“我在池塘里发现了一副棺材,里面放着的是你女儿和陈缓的婚书。”徐知礼将婚书递过去。
吴叔浑身一僵。
他像是老了几岁,双手颤抖的接过来,面色苍白的打开看了眼:“是…她们两个小孩的。”
“可是陈家当年说是人跑回城里去了,再也没有消息,怎么会有棺材……”
吴叔喃喃自语道。
这件事不能让清清知道。
徐知礼:“棺材是空的。”
他语气森冷,比鬼还要冻人。
吴叔吓了一跳:“那他人去哪了?不会像他大哥一样…”
“像他大哥什么样?”
徐知礼继续追问。
“不知道不清楚。”吴叔闭口不谈:“你们是来考察墓地的,村子里这些事情你们不需要知道。”
徐知礼没有再问,看了他一眼便离开了。
他要去陈家再问问。
那家人肯定有事情瞒着。
村子里没有太阳,白天就一直是阴森的,风吹过来呼呼的,冷的起鸡皮疙瘩。
楼藏月无视了吴叔的警告,又去陪南枝了。
刚进去没几秒钟,他就被守株待兔的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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