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亲笔信。漂漂亮亮地走进来,然后特高课的人跟着就到了。我的两个兄弟,死了。”
他的右手从柜台下面抽了出来。手里握着一把勃朗宁手枪。枪口对准了吕宗方的胸口。
“所以你们最好给我一个理由。一个让我相信你们不是76号那帮畜生假扮的理由。否则这间茶庄就是你们的棺材。”
余则成的手本能地往腰后摸了一下。但吕宗方抬起左手,轻轻按了一下他的手臂。别动。
“掌柜的。”吕宗方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谈一笔生意,“你先把枪放一放。我的身份可以慢慢验。但有一件事,你没有时间慢慢来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吕宗方没有回答。他转过头,看了一眼余则成。
余则成明白了。他的目光从掌柜脸上移开,扫过整间茶庄。柜台、货架、几张旧桌椅、一台落地式收音机、墙角堆着的几箱茶叶。
那台收音机。
他走到收音机前面,蹲了下来。
“你别动!”掌柜的枪口转向了他。
余则成没有停。他伸出手,拧开了收音机背面的挡板。里面的电子管、线圈和电容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。
他看了三秒。
然后站起来。
“掌柜的。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这台收音机的中频放大级电子管被人换过了。原装的应该是6SK7型,但现在装的是一根6SA7。6SA7的混频特性会在接收广播信号的同时产生一个微弱的本振泄漏。”
掌柜的脸色变了。
“说人话。”他喉咙滚动了一下。
“说人话就是:你这台收音机每次开机接收重庆广播的时候,它本身也在向外发射一个很弱的信号。”余则成看着他,“这个信号虽然弱,但如果对方有足够灵敏的监听车,在三公里范围内完全可以捕获。李海丰在南京部署了至少七台监听基站。你觉得他的监听车够不够灵敏?”
掌柜的脸彻底白了。
枪放下了。不是因为他信任了这两个人。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比信任更可怕的事情:他可能已经暴露了。
“这根管子是什么时候换的?”余则成问。
“上个月。”掌柜的声音哑了,“原来那根烧了,我从秦淮河边的旧货摊上买了一根换上去的。”
“旧货摊?”余则成的眉头皱了起来,“南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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