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完全不似人样。
不仅皮肤幽黑皲裂，相貌狰狞可怖，而且还诞生了一些，不属于人的特征，完全可以说是半妖，比如一些头上生角，有的生出多只眼睛，有的……
人不像人，兽不像兽。
两者之间甚至根本无法区别开来。
顾长歌一路探查，发现这些地方被摧毁之后，里面看不见半个尸体。
这倒是不难理解。
魔族和异魔一样都视血肉为大补之物。
关键是这些地下世界为什么会被毁灭，深层次的地下族群，又为什么会跑出来？
魔族虽然生存艰难。
可如果不是因为活不下去了的话，少有魔族会无缘无故冲击地面，更不要说是如此大规模，大密度，有组织的冲击了。
至少在这个纪元。
这还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，至于那些更古老的纪元，是否发生过这些事情，只能说无从考究。
“难道说是因为地下深处发生了什么变故，使得这些深层次的魔族不得不离开，从而引发魔族冲击地上世界？”
这种大规模的冲击历史罕见。
在没有一个确切答案的情况下，顾长歌只能猜测这样的答案。
毕竟小规模的魔族暴动时而有之。
甚至顾长歌自己都经历过，而这种遍及整个大世界的冲击，若非有一个统一的原因，是不可能会有如此巧合的。
“若不是地下深处有什么东西，迫使他们联合在一起，那么……会不会是有什么存在，统率着他们？”
想到这里。
顾长歌忽然觉得身体发寒，到底是什么层次的强者，能够统一整个地下世界的族群呢？
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