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落了姐姐。”
组圭刻意放缓语速,字字句句都在戳小环心底的郁结,看似规劝,实则暗暗挑唆:
“论忠心、论情分、论伺候的时日,十个商序也比不上姐姐分毫。奴才斗胆说句逾矩的话,主子如今这般厚此薄彼,未免太过凉人心肠。”
小环双目一厉,沉声呵斥:“组圭!休得在此胡言乱语!”
遭小环冷冷一瞪,组圭面上更添几分委屈:“姐姐莫气。奴才只是觉得姐姐掏心掏肺追随伺候,从未有过半分私心,到头来,却不如一个初来乍到、毫无情分的新人。”
小环脸上的怒色骤然一滞。
组圭不动声色打量着她神情的起伏,又放缓语调,徐徐开口:“长此以往,姐姐在主子跟前的分量,怕是都要被商序一点点挤没了。这般真心错付,姐姐真不觉得心寒?”
小环神色几番变幻,心绪起伏不定,但下一瞬便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组圭面上。
组圭猝不及防受了一击,也不敢出声哀嚎,当即慌忙伏跪在地。
小环冷眼俯视着他,语气冰寒:“今日这番挑拨之言,我权当未曾听闻。若是再有下回,便不会只是一巴掌这般轻易了结。”
组圭连忙接连叩首:“奴才谨记姐姐训诫,绝不敢再有妄言!”
小环冷哼一声,转身向内殿走去。
组圭依旧战战兢兢伏在地上,直至小环的身影彻底消失,才缓缓抬头,面上浮出浓重怨毒。
他抬手轻触红肿的脸颊,疼得倒吸一口冷气,眼底翻涌的恨意愈发深重。
小环走入内殿,一眼便看见身怀重孕的李清婉斜倚在美人榻上,姿态慵懒倦怠。
她穿一身嘉陵水绿软缎宽袖常服,衣上绣着细碎银线莲纹,腰带松松不曾系紧,宽松衣料温柔覆住高高隆起的腹。
乌黑发丝尽数盘起,只以一条青瓷坠银链的发带搭配零星几朵珠花做点缀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,被一旁商序手中的芭蕉扇送出的凉风轻轻吹动。
小环看见眼前景象,脚步不由得微微一顿。
李清婉留意到她进来,温柔笑道:“小环,天热气躁,案几上给你留了块寒瓜,拿去解暑。”
小环回过神,连忙敛神行礼:“奴婢谢主子体恤。”
李清婉待小环素来宽厚真心。
这丫头跟着她已近三年,年纪尚小,原是天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