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转动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。
敢动他的孩子,就要做好被慢慢磨碎的准备。
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
他要的不是一锤子买卖,而是钝刀子割肉,一刀一刀地割,叫他们疼得说不出话来。
眼下也不过是他收取的一些利息。
赵景琛坐在书房里,崔海德替他倒了杯热茶,他端起来抿了一口,温热的茶水流入胃囊,让人生出几分舒适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。
连日不眠,赵景琛眼底青黑一片,面色也有些苍白,可眉宇间那股子戾气却消了几分。
崔海德站在一旁,轻声道:“王爷,去明月居歇歇吧,侧妃要是知道您这些日子不眠不休,怕是要心疼坏了。”
赵景琛睁开眼,沉默了片刻,站起身来,大步往外走去。
崔海德连忙跟上,心里头暗暗庆幸。
幸好有李侧妃这么个妙人在,不然王爷这么熬下去,坏了身体可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