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一个普通女性来说,简直就是一种钝刀子割肉的酷刑。
方天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,转过头,目光重新落在我的脸上。
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对那个女孩漫长旅途的担忧。
“她恐怕要随着李将军跑遍全国所有可以联系的上的残余部队所在地。”
这是一场没有捷径的硬仗。
只要雷达上还有一个军方掩体的求救信号在闪烁,李将军的车队就必须开过去。而黎文丽,就必须坐在车里,用她的脑电波为这支车队撑起一把无形的保护伞。
一个坐标接着一个坐标地去敲门,把那些绝望中的士兵和幸存者拉上车,然后再调转车头,驶向下一个未知的危险区域。
这中间要跨越多少条被堵死的隧道,要绕过多少个千万级别的超级尸潮领地,根本无法计算。
方天叹了一口气,声音在这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有些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