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汁的黄鱼小心地放入油锅,鱼身在热油里翻滚煎炸,表面渐渐变得金黄酥脆,鱼腹里的汤汁被锁在鱼肉之中,不漏一滴。
在林北处理大黄鱼的时候,也同时开始准备其他的食材。
这是林北回国的第一次过年,也是和秦淮茹结婚后的第一个新年,他也是拿出了食神传承的全部实力来。
红鲟也是今天晚上的重头戏,两只红鲟每只都有两斤重,蟹壳红褐发亮,蟹钳粗壮,绑着草绳还活着。
林北先把蟹翻过来,用刀尖在蟹脐处扎进去,蟹腿还在微微颤动,他换了一把剪刀,沿着蟹壳边缘剪开,掰开蟹盖,露出满满的蟹黄和蟹膏,橙红色和黄白色的油脂在灯光下泛着润亮的光泽。
他把蟹身斩件,蟹螯用刀背拍裂,切口处裹上少许干淀粉,在油锅里快速煎一下锁住蟹黄,然后转移到砂锅里,码上姜片葱段,淋入花雕酒和少许高汤,盖上盖子小火焖焗。
蟹盖里的蟹黄单独挖出来,留着最后铺在蟹身上点缀。
海参和鲍鱼是同一锅处理的。
鲍鱼是澳洲大鲍鱼和黑金鲍,每只都有一斤多重,表面带着细密的波纹纹理,林北先在鲍鱼表面切了十字花刀,和海参一起下锅焯水去腥。
另起一口砂锅,下入鸡油和葱姜爆香,倒入高汤和花雕酒,把鲍鱼和海参放进去,小火慢煨。
汤汁收浓的时候,鲍鱼的切口张开成花状,海参吸足了汤汁变得饱满油润。
斑节虾是最后处理的。
虾个大饱满,每只都有三两重,背脊透着青灰色的光泽,剪去虾须和虾枪,挑出虾线,在背部划开一刀。
林北起锅烧热油,把虾倒进去快速翻炒,虾壳在热油里迅速变红,弯成弓形。
他下姜蒜末、辣椒段和料酒爆香,加生抽和少许糖调味,起锅前勾了薄芡,让酱汁均匀裹在每一只虾身上。
花胶鸡汤是提前炖上的。
花胶提前用姜片和料酒泡发了一整夜,已经变得软糯透明。
林北过来的时候,已经小火慢炖了一个多小时,汤色金黄透亮,花胶的胶质已经完全融进了汤里,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油花。
灶台上三口锅同时冒着白气,砂锅咕嘟咕嘟响着,鲍鱼和海参在汤汁里微微颤动,红鲟在花雕酒的蒸汽里慢慢变红,花胶鸡汤的香气从锅盖缝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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