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我方才看走了眼。这人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确实有两下子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演武场上天天热火朝天。那一百二十名新兵分成两队,轮番训练。李麟和柳英也留了下来,跟着贾瑕一起练。起初两人还有些放不下架子,毕竟他们是侯门公子,让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指挥,面子上过不去。可看了几日,又上手试了几回,便心服口服了。这一套训练法子,比他们从前在府里请武师教的那些花架子实用得多。
每日的功课排得满满当当:上午训练队列,练各种口令——立正、稍息、向左转、向右转、向后转、齐步走、正步走。一遍不行就两遍,两遍不行就十遍。贾瑕站在队伍前面,手里拿着竹条,谁做错了就点谁的名,不留情面。那些新兵被罚怕了,精神高度集中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。
中午吃过饭,歇一个时辰,下午便练障碍或负重跑。障碍训练最是艰苦——五步桩、壕沟、矮墙、高板跳台、水平梯、独木桥、高墙、低桩网,正反各过一遍,一趟下来便大汗淋漓。有那体力不支的,跑到一半便瘫在地上,被旁边的人拖起来,架着继续跑。贾瑕不许任何人掉队,说“咱们是一个整体,少一个人都不行”。
负重跑更是要命。贾瑕让赵虎给每人缝了一个沙袋,绑在小腿上,绕着军营一圈一圈地跑。一圈不够跑两圈,两圈不够跑四圈。跑到后来,有人腿都抬不起来,拖着步子往前走,还是咬着牙不肯停。
收操之后也不得闲。贾瑕近乎变态地对军营内的卫生和内务提出了要求——被子要叠成豆腐块,有棱有角;鞋子要摆成一条线,鞋跟对齐;洗脸的毛巾要搭在绳上,间距一模一样。那些新兵被折腾得叫苦连天,可谁敢抱怨?昨天有个多嘴的,被赵虎拎出去跑了五圈,回来的时候脸都白了。
他们像木偶一样,一起吃饭,一起洗澡,一起训练。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,洗澡的时候要排队,训练的时候不许偷懒。这支队伍和营中其他的兵格格不入——别的营的士兵散漫惯了,站没站相,坐没坐相;他们这一百二十人走到哪里都整整齐齐,腰板笔直,步伐一致,像是一把刀切出来的。旁营的士兵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,从最初的不屑变成了好奇,又从好奇变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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