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敬畏。
也有那些入伍多年的老兵油子,闲着没事跑到演武场边上看热闹,站在队列旁边指指点点,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风凉话:“哟,这练的是唱戏呢?走步走得这么齐,能打仗吗?”“不就是走个路吗,有什么好练的?”“等上了战场,鞑子可不跟你排队走。”
贾瑕听见了,也不废话,抄起一根木棍就过去了。那几个老兵油子仗着资历老,还想跟贾瑕掰扯,说“咱们在边关苦了这么多年,你一个毛孩子凭什么管我们?”
贾瑕也不跟他们多说,叫上赵虎和几个护卫,一顿棍棒招呼。那几个老兵油子被打得鼻青脸肿,夹着尾巴跑了。从此以后,再没有人敢来演武场边上嚼舌根。就连那些积年的老兵,远远看见演武场上那支队伍,也绕着走。
牛继宗空闲的时候也过来看过几回。有一回他兴致来了,非要亲自试试那些障碍。
他年轻时也是上过战场的猛将,自忖身手还在,便褪了外袍,让亲兵在旁看着。他走到起跑线,深吸一口气,冲了出去,一路过桩跳坑翻墙,动作倒也利索。
可到了那堵两米多的高墙前,他扒住墙头,蹬了几下没翻过去,最后还是几个亲兵七手八脚地把他从墙头上拖了下来。牛继宗也不觉得害臊,拍了拍身上的土,哈哈大笑,连声夸道:“好!好!这东西练好了,到了战场上,什么沟沟坎坎都挡不住。贾家小子,有你的!”夸完之后,他似乎还觉得不过瘾,第二天便命工匠们在军营里又修了两条同样的障碍跑道,让全军的人都来训练,美其名曰“全军推广”。
一时间,整个军营鸡飞狗跳,腰酸腿疼的士兵们排着队去跑障碍,怨声载道。
贾瑕的名字,便在这宣府军中传开了。
到了晚上,军营里安静下来,那些被折腾了一整天的大头兵们躺在通铺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腰也酸,腿也疼,胳膊都抬不起来。有那胆大的,便低声咒骂几句:“贾瑕那小子,不当人子。大白天折腾还不够,晚上还要叠被子——叠得再好还不是要摊开睡觉?”旁边的人连忙捂住他的嘴:“小声点!你不怕被赵虎听见,拉出去跑圈?”那人不说话了,可嘴里还在嘟囔。
有个年岁大的叹了口气,幽幽地说道:“你们年轻,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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