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安静了两拍。
傅砚辞的声音不轻不重。
“收着,礼单记上,回头我亲自看。”
陆衡应了一声,挂了电话。
他把傅振华的贺帖从信封里抽出来,对着灯光看了两遍。
字迹端正,用词恭敬,挑不出半个毛病。
但陆衡跟了傅砚辞六年,太清楚一件事。
二房的恭喜,从来不只是恭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