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
红色缝尸线从他指间滑出，沿着地面绕过三根长矛，钻进第一头行军者的肩甲缝隙。
苏青衣双指一收。
红线穿过装甲连接处，将三台行军者的躯干缝在一起。
江沉拧开酒壶，含了一口酒，抬手喷在归墟锁链上。
黑色锁链落地。
地面被砸出一处深坑，坑底没有土层，只有一片向下塌陷的暗色空间。
靠近坑边的行军者推进器持续下沉，装甲底部擦过边缘，发出密集的金属刮响。
苏青衣不断收线。
一千、两千、三千头行军者被牵到一起，躯体互相卡住，长矛交叉穿进装甲接口。
江沉双手拽住锁链，脚掌往后移了半步。
“青衣，收。”
红线绷直。
六千头行军者被拖进归墟深渊，前排装甲砸在坑底，后排躯体继续下坠。
推进器撞成碎片，暗紫色的能量线路在坑壁上喷出几道火花。
苏青衣咬断线头。
“六千。”
江沉把锁链从坑里抽出，坑口重新合拢。
“还剩七千。”
柳白的右手按住左眼。
连续扫描已经让他的太阳穴鼓起。
他没有停，七千个红色缺口在视野里不断移动，跟着每一台行军者的坐标变化。
其中四千头冲向青铜城门。
另外三千头撞向陈霄留下的封锁区。
“罗老头，四千头到门前了。”
“门在这儿，地也在这儿。”
罗老头盘腿坐在城门边，木质罗盘压在膝上。
他抬手转动内圈，地面下传出一阵沉闷的挤压声。
城门前方三百米的青石板一块块立起。
四千根地脉晶体从地下顶出，卡住行军者的推进器和胸甲。
它们刚抬起长矛，脚下的晶体便向内合拢。
金属外壳被压出凹痕。
四千个核心舱连续爆开，失去动力的行军者倒在门前，没有一台越过那条线。
罗老头的手指继续拨动罗盘。
“柳白，剩下三千往哪儿走？”
“左二十，右三十，后方有折返坐标。”
“那就让它们折回去。”
罗老头将烟袋锅子敲在罗盘边缘。
三根封棺钉的位置被地脉牵动。
左前方那一千头行军者被推向中央，右后方的一千头撞到它们身上，最后一千头刚冲出封锁区，空间坐标便折回原位，迎面撞进自己的队列。
陈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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