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副书记僵坐在椅子上,手心瞬间浸满了冷汗,后背一阵发凉。
他本想拿校规当尚方宝剑压人,顺便出了儿子名额被顶的恶气,没料到翁济川直接把国家政策、校规细则吃得透透的,三言两语就把他的“依规办事”拆成了公报私仇,反倒把他架在火上烤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周校长这番明目张胆的表态。他扫过会议室里的其他领导,人人神色平淡,既不惊讶也不劝阻,显然全跟校长、书记站在一条线上。
那眼神明摆着告诉他:“收拾的就是你。”
而且他怎么也没想到,对方竟然做得这么绝——直接要把他踢出黔大,发配去边缘专科院校。这哪里是平调,分明是贬黜,实权没了,平台没了,以后在教育系统里彻底抬不起头。
“调去机电职院?我不去!”他猛地抬头,语气带着几分色厉内荏,“王校,我来黔大是省委教育工委安排的,任期还没到,凭什么说调就调?”
周校长抬眼淡淡瞥了他一下,语气冰冷,没有半分转圜余地:“那就请工委同志再重新安排一次,反正也不是什么麻烦事。黔大这池子水浅,容不下你这尊大佛。”
“就这样吧。张副书记要是能接受,我们好歹同僚一场,好聚好散;要是不接受——”
他靠回椅背,手指漫不经心地叩着桌面,声音不高,却带着深耕教育系统多年的沉甸甸的压迫感,“那我们就好好掰扯掰扯,比试比试,看看凭我能不能再麻烦一下工委同志。
看你是比一比背景资历呢,还是学术成果,还是人脉分量,你想比什么,我都奉陪到底。你要是觉得我周某人人微言轻,背景这些分量不够——”
他指尖缓缓扫过两侧就坐的党委书记和几位副校长,语气陡然加重,一字一句砸在会议室的空气里:“那加上他们呢?够吗?不够的话,再加上整个黔大几十年的家底,够不够?能不能让你走人?能不能再麻烦一下工委同志。”
张副书记胸口剧烈起伏,气得浑身发颤,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他心里太清楚了,论背景、论资历、论人脉,他连周校长一个人都比不过,更别说加上书记和一众校领导抱团了。
黔大深耕本省几十年,政界、学界、商界的关系网盘根错节,真要铁了心收拾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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