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空气当中弥漫着的那股恐怖气息,哪怕是呼吸一口,都让她胆战心惊。
“师妹!”
就在这个时候,一个声音忽然在身后传来。
虽然时隔无数年,但花铃还是一瞬间就知道了这熟悉的声音是谁。
“师……”
“别转头!别动!”鹧鸪哨冷喝一声,无比严厉道:“我们现在的处境,不允许见面,我能够得到小钰的福泽,让我这个罪孽深重之人给你托梦,已经十分不易。”
“如今只有一炷香的时间,千万别做无用之事,也千万不要给小钰再添什么麻烦!”
“师兄……你……你说小钰?”花铃颤抖着身子,不可置信地感受着这一切:“可是你、你怎么见到过小钰?”
“所以说,小钰没有骗我,他身上的搬山传承真的是师兄你传给他的?”
“当然是我,我可是搬山一脉最后的族长啊!”鹧鸪哨复杂道:“本来,我已经做好了断掉搬山宿命的心理准备了,但万万没想到小钰这孩子不仅仅从你这里继承了搬山血脉,更重要但是他血脉之纯净,远远超越了我,按照族中记载,恐怕也就只有那些数千年前的长辈们,才可能有这么纯净的搬山血脉了。”
“师兄你的意思是……小钰的血脉……返祖了!”花铃脸色顿时一变,想要转身让师兄确认,却下一秒再次被鹧鸪哨打断了。
“不准回头!!!”
“呼,我知道了,师兄。”花铃强行平复下来。
“是的,我知道你担心什么,小钰身上的诅咒之力,是当初我的千百倍不止。反噬力量之恐怖,就连我见了都感到不可思议。”鹧鸪哨唏嘘一生。
他们都是搬山一脉的族人,自然知晓诅咒之力的爆发之下,那恐怖的疼痛,痛彻心扉。
血脉越是纯净,疼痛感就会越重,那种感觉简直就是痛不欲生啊。
一想到这里,花铃忍不住掩嘴痛哭起来。
这些事,吴钰从来没有跟他说过。虽然吴钰从小就离家多年,但这份血脉的力量绝非一朝一夕的。
如果是按照鹧鸪哨的推断,那么吴钰恐怕出生之时,血脉就已经无比强横了。
一个婴儿时期,是怎么可能扛过那种诅咒爆发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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