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裳正欲开口相求,却见乔峰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乔峰抢先一步,对着李长安再次拱手,语气诚恳而带着疏离:“前辈神通广大,或许知晓一切。但此乃萧峰家仇私事,不敢再劳烦前辈插手。前辈游戏人间,逍遥自在,萧峰之事已成漩涡,实不敢再将前辈卷入其中。萧峰……自有决断。”
他这话说得委婉,但意思明确:我知道您可能知道,但这是我的事,我想自己解决,不想再欠您更大的人情,也不想把您拖进这潭浑水。
李长安看着萧峰那倔强而骄傲的眼神,心中了然。
他本就有意让萧峰去经历他命中该经历的磨难与成长,这些际遇固然痛苦,却也铸就了那位顶天立地、悲天悯人的真正大侠。
过度干预,反而不美。
于是他顺水推舟,点了点头,摸出酒葫芦灌了一口,懒洋洋道:“行吧,自己的路自己走,自己的坑自己填。老道我确实懒得管那么多闲事。去吧去吧,江湖路远,就此别过。”
萧峰见李长安如此爽快,心中反而更生敬意,再次郑重一揖:“前辈保重!黄兄保重!后会有期!”
说完,再无留恋,转身大步离去,那魁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杏子林外。
黄裳看着萧峰决绝离去的背影,张了张嘴,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他转向李长安,有些不解也有些埋怨:“师父,您明明知道一切,为何不告诉萧兄?也免得他四处奔波,徒增痛苦……”
李长安瞥了他一眼,叼着根草茎,慢悠悠地开始了他的“毒鸡汤”教学:
“徒儿啊,你这思想很危险啊!总想着走捷径,搞拿来主义!你知道吗?为什么世界上有那么多‘巨婴’?就是因为爹妈管得太宽,啥都包办!剥夺了孩子独立成长的机会!”
他踱着步子,一副人生导师的模样:“挫折是最好的老师,痛苦是成长的养分!你不让他自己去撞南墙,他怎么能知道头疼?怎么能学会绕道?怎么能练出铁头功?”
“听说过‘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’吗?老道我直接告诉他答案,那是喂鱼,是害他!让他自己去寻找真相,那是教他钓鱼,是锻炼他的侦查能力、判断能力、抗压能力!这叫‘赋能’,懂不懂?”
“再说了,”
李长安话锋一转,开始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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