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涌来。
他看见了那些被他亲手害死的人,那些比他聪明、比他强壮、比他俊朗的男子,此刻全都满身血污地站在铁栏外,
或歪着头颅、或断了一臂、或胸口豁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正一步一步地朝他逼近,目光里带着森然的笑。
他们开口说话了,声音像从水底传来的气泡:
“杜诺……你也有今天……”
“来呀,来陪我们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