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会平白无故把老保卫员都换了。我怕是上头要有什么动作……你说,会不会跟泰丰楼那时候一样,也要搞公私合营了?”
崔天阳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嚼完嘴里的菜,端起那盅酒抿了一小口。
何雨柱想的,他前几天跟娄半城吃饭时就猜到了。
娄半城说市里派人做了资产评估,那还只是第一步。
如今连厂门口的保卫员都换了人,说明动作已经推进到了内部管理层面。
合营的消息,怕是很快就瞒不住了。他看了眼何雨柱那张满是油汗的脸,目光沉了沉。
“柱子,你信我吗?”崔天阳问。
“信。”何雨柱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。
“信就记住我这话。”崔天阳放下酒盅,正色道,“不管厂里来什么人,换什么规矩,你只管把食堂这摊子守好。灶火不熄,饭菜不松,工人吃什么你都保证好。外头的事,有娄厂长和上面的人去管。你凭手艺吃饭,不掺和那些有的没的。该知道的,你自然早知道;不该知道的,别去打听。听见没?”
何雨柱张了张嘴,像还有话说,可对上崔天阳那双眼,到底把话咽了回去,只重重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崔天阳是为自己好。
有些风波,不是他一个食堂师傅掺和得了的。
他忽地松了口气,又给崔天阳满上一小盅,笑着说:“那我不瞎操心了。来,崔哥,我再敬你一个。”
夜风穿堂而过,吹得院角那棵瘦高的枣树沙沙响。
桌上的菜慢慢见底,月光和灯影在桌面上交叠,几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。
崔天阳看着何雨柱那张被炉火烤得黑红的脸,心里却想,这场风,怕是比何雨柱以为的还要大。
第二天清晨,何雨柱是被何雨水摇醒的。
“哥,该起了。你不是说今儿个要早点去厂里吗?”
何雨水站在他床头,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推了两下。
何雨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就见他妹妹已经换好了干净的学生衫,两条辫子梳得齐齐整整,正歪着头看他。
天光从半扇旧木窗里漏进来,落在她额角上,毛茸茸的。
他心里一暖,翻身坐起来,光着脚踩在炕沿上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“知道啦,知道啦。你吃了没?”他揉着眼问。
“没呢,等你起来一块儿吃。”
何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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