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然一路急匆匆的来到宋岚所在的房间，隔着很远的距离，就听到她嘶吼的声音。
“我不吃，我也不喝，你们把我女儿叫过来，她要不来，今天我就死给你们看。”
还有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动静。
病房外面的走廊里聚集着不少其他的人，在指指点点，小声议论。
姜然一出现，所有人全都朝她发起了牢骚。
“小然啊！你可来了，你要是再不来，你妈都要把疗养院给拆了。”
“就是啊！本来想睡个下午觉的，被你妈吵的一点都睡不着。”
姜然只能挨个赔不是，说对不起。
刚走到门口，里面就咋出来一个水杯，幸亏她反应快，偏了下头，水杯砸到了后面的墙壁上。
护工扭头看到她，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。
“宋女士，你女儿来了，你女儿来了。”
此时正在发脾气的宋岚双眼通红，头发乱的像个疯子，倏然抬头看过来时，脸上的神色都是疯狂的。
姜然先给护工道了歉，掏出身上仅有的两百块钱现金塞给了她，让她帮忙打扫一下外面楼道里的玻璃碎片，这才把门关上看向还没平静下来的宋岚。
“妈，你到底想要干什么？我上个星期不是才来看过你吗？你要是真想我了，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，没必要这样发脾气，你会让护工很难做的，外面那些叔叔阿姨也会被你打扰的。”
语气中透着无力的疲惫感。
姜然是真的不明白宋岚的做法，她自己就有手机，没人限制她的自由，可她不打，非得闹腾一番，让护工把她给叫来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个女儿对她不管不顾，其实每个星期天，她都会来疗养院，陪她待上一整天。
宋岚不说话，就那么恨恨的等着姜然，好像她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，是仇人。
姜然也没再继续跟她讲道理，她比谁都清楚，宋岚是讲不通，她不光身体残疾了，思想也在她爸爸姜立东跟她离婚的那一天，彻底崩溃，彻底的陷入一种病态。
把被扔到地上的东西都收拾好，姜然才再次看向宋岚。
“妈，你渴不渴？我给你倒杯水。”
宋岚不接姜然递过来的水，眼睛直直的盯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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